“你好好聞一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下嗅嗅，覺得臭味來自窗戶底下，那邊有個排水井，下雨的時候往城外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這都多少日子沒有雨，怎么能有臭味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走，你洗洗臉，咱倆去寺廟求個簽，讓大師給你看看，啥時候動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十七歲，你就讓我結婚？”蘇明明生氣的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歲怎么了？我可告訴你，現在是你人生最好的時候，等你二十七三十七，人老珠黃了，誰還能要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過兩天有個聚會，媽帶你去參加，聽說有不少富商參加，你少跟那些小混混在一起，他們有啥錢啊？你別像蘇歡一樣，被人騙了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明明低頭不說話，王春梅心里一驚，伸手死勁戳戳她的腦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？你別告訴我，你現在不是原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，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跟我打岔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是不是跟人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明明不說話，算是默認她媽媽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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