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回頭,王春梅像頭發瘋的母牛,不滿的瞪著眼睛,“不去東南亞,什么破地方?君君怎么能去那里留學?還不如在華府大學呢。”
“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啥?”
“我怎么不懂?馮元均,你想親手葬送我兒子的前程?必須按照原計劃,你要是辦不成,把錢給我,我去給我兒子辦簽證。”
“呵!我都辦不成的事,你行?”
一晚上被她反復提“不行不行”,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女人說他不行?
“我就是行,怪不得你被表姐給甩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些年你都靠著我表姐,沒有她你還發不了家呢。”
俗話說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王春梅都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,更不知道她的寶貝兒子虛榮心作祟,高考作弊到華府上的學。
不走怎么辦?要是林長青去學校反映他作弊的事,他連學都上不了,更別提出國。
他必須走在蘇簡前面,不能比她差,先出國再說,就算去一個人的小國家,也是出國。
沒人了解蘇君幾近變態的想法,甚至有些走火入魔,想法越來越極端。
大半夜的能去哪里?
可是蘇君總覺得馮家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他,渾身發毛,最后馮元均帶他來到自己的拳擊俱樂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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