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飽受這個病痛的折磨,有時候一疼就是個把月,折磨死人。
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三叉神經痛?
“蘇、蘇小姐,你、你不比賽了嗎?”
“沒事的,給他三天也想不出來下一步棋該下在哪里。”
哦豁,口氣真是狂妄,樸不成的經紀人就在她附近,把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哼!狂妄自大,不自量力。”
蘇簡笑瞇瞇道,“你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,一會兒他要光著屁股跑步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大sb。”
“你!”
經紀人氣的渾身發抖,這下他知道了,扇子上的字母是罵人的,不是好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樸不成心里越來越驚慌,從小學圍棋,一直到現在,一路過五關,斬六將,從未輸過,今天恐怕要折戟沉沙,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黃毛丫頭?
寫好藥方,蘇簡遞給劉營山,“最好配合針灸,效果會更好一些。”
劉營山以為她是故意說著玩的,沒想到她真寫了一串中藥名字出來。
“你會看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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