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葦塘村回來后,老頭就一直惦記大兒子家的那幾瓶好酒。
老二媳婦說的容易,現在老大家也不是他們能去就去的。
別人不說,一個二愣子,一個林老五,不知道啥時候成了老大家拴在門口的哈巴狗,見到他就使勁兒的咬,他哪敢回去?
媽了個巴子,他們咋生出老大這個混賬東西?
“老伴,得想個辦法,老二老三現在都有難處,老大本就應該照顧他們,該死的老大就跟鬼上身一樣,現在對咱們也不像以前那么聽話。”
“都是劉勝在旁邊挑撥。”
老頭抽悶煙,越想越生氣,一個瘸了好幾年的瘸子,竟然能騎摩托車,還跟老大一家扣大棚,這要是賺了錢都給他拿走咋辦?
“我給老大打電話,就說你病了,讓他過來伺候幾天。”
老太一聽,麻溜躺在炕上開始哼哼,“哎呦,哎呦~”
墻根下偷聽的蘇明明差點笑出來,她以前太傻了,就知道享受,怨不得媽媽說她不成熟,沒有心機。
她就是看蘇簡不順眼,一個跟屁蟲,學渣,臭要飯而已,現在竟然成了老師眼中的好學生,連全校最帥的男生都成了她的小跟班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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