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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身子本就虛弱,受了一場驚嚇,已有些站不住了,便讓侍衛扶他上了馬車,擺駕回蓬萊宮,太子也被羽林衛押解回宮聽候發落。
隨隨看著桓熔反縛雙手,被侍衛押著從樓中走出來,他金冠歪斜,面若死灰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全然沒了儲君的威儀。
從她身邊經過時,他忽然停住腳步,向羽林衛道:“等等,讓孤和蕭將軍說兩句話。”
侍衛面露遲疑:“這……”
桓熔怒道:“孤還未被廢,眼下還是太子!”
隨隨向侍衛道:“無妨。”
侍衛們向她一揖,退至不遠處。
桓熔死死盯著她,目光似毒箭一般:“蕭泠,孤自問與你并無仇怨,為何屢次與孤作對?”
隨隨一哂:“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當真神不知鬼不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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