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接著注意到她換了身官服,遂問道:“你要進宮?”
隨隨點點頭:“末將要入宮向陛下辭行?!?br>
桓煊一怔:“你要走?”
到了這時候,隨隨也不打算瞞著他,坦然道:“末將預備兩日后啟程?!?br>
桓煊凝視著她的眼睛,想從她淡漠的眼眸中尋找一絲心虛的痕跡,卻什么也找不到。
隨隨其實叫他看得有些心虛,只是情知不能露出破綻,勉力強撐而已。
好在這時侍從端了茶床和茶具進來,她借著斟茶的當兒,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,再抬眼時,又是氣定神閑的模樣:“殿下的傷勢如何了?”
桓煊聽出她聲音有些喑啞,蹙了蹙眉道:“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
隨隨清了清嗓子,抿了口茶湯道:“無妨,只是微染風寒?!?br>
桓煊細細打量她,只覺她臉色也有些蒼白,眼下微微泛著青,似乎還瘦了些。他皺著眉頭道:“這種節候最容易染上風寒,別仗著自己習武底子比常人好些就不放在心上,穿得這么單薄也難怪會著涼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驀然察覺她眼中笑意,立即抿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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