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有些詫異,隨即低下頭:“抱歉。”
隨隨道:“那年上元節沒放成河燈,終究是個遺憾。”
桓煊的心臟擂鼓般地狂跳起來。
隨隨淡淡道:“凡事還是有始有終的好,今年上元殿下陪我去放燈吧。”
桓煊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她用繩子綁了提在手里,提起來又放下,她一提起來,他就生怕又有個墜落在等著。
“當真?”他屏住呼吸,等待著她的裁決。
隨隨挑了挑眉:“殿下看我像在說笑?”
桓煊的心好像生出了一對翅膀,要飛上夜空,飛到風雪的盡頭。
隨隨道:“在西北時聽說長安上元夜曲江池里滿是河燈,猶如星河倒懸,一直想親眼看一看。”
她當初和桓燁在西北合兵平叛,關于長安的事自是聽他說的。
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,斬斷了他心上的翅膀,于是他的心又墜落下來,直直落入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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