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公掌虎賁衛,他早有暗中拉攏之意,只是這老家伙態度曖昧,始終不肯松口。
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,太子冷冷地看了眼懷中的女人,心道這賤婦總算還有點用。
寧遠侯府這岳家也差強人意,兩個良娣接連懷孕,阮家也著急起來。
太子目光一動,對阮月微道;“你成天一個人悶在院子里,難怪會胡思亂想,可以叫岳母和家中姊妹多來陪陪你。”
阮月微一愣,隨即明白他的暗示;“殿下……”
太子道:“寧遠侯前日同孤提起,說老夫人擔心你一人在宮中冷清,想送六娘進來與你作伴。”
阮月微如墜冰窟,手腳瞬間沒有一絲暖意,半晌方才勉強道:“妾沒用,叫祖母和父親記掛……明日妾叫母親進宮陪妾說說話,殿下不用擔心妾。”
翌日,太子遣親信的僚佐偷偷去了趟武安公府,不等那人出來,遠在城南的桓煊已經收到了消息。
聽到下屬稟報,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“啪”地一聲將一顆黑子落到棋枰上,甚至沒有抬起眼。
他很了解阮月微,也清楚像她這樣軟弱怯懦又自私的人會怎么做。
多年前那個枯寂寒冷的冬日,那個從天而降,像太陽一樣明亮溫暖的紅衣小女孩,或許從來不曾存在過,只是他寂寞無聊時的幻想,也許只有那只在他手里慢慢僵冷的雀子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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