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微趔趄著退了出去,剛退出書房,便聽簾內傳來那孺人的嬌聲:“怎么說都是殿下結發的妻子,殿下這樣下她臉面,她惱了妾,回頭磋磨妾身可怎么辦?”
太子笑著道:“怕什么,她敢磋磨你,孤便休了她。”
阮月微氣得手腳冰涼,渾身發抖,回到殿中便臥床不起——本來她的病是三分真七分假,這回卻是十分真了。
然而太子連看都懶得看一眼,叫藥藏局的小醫官來請了個脈,說是時疫,竟將她的寢殿鎖了起來。至此,東宮上下都知道,太子妃是徹底失了太子的心。
……
轉眼便到了年關。
皇帝沒將武安公的人頭留過年,趕在年關前問斬。
行刑當日,長安城中觀者如堵,百姓們紛紛拍手稱快。自那以后,趙府便沉寂了下來,趙世子失蹤這一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不得而知,但他殘廢的消息不脛而走,即便他日日躲在深宅之內,也覺芒刺在背。
阮夫人家中出了這樣的丑事,成了權貴中的笑柄,在長安也呆不下去,便將府上余下的資財、田產處置一番,帶著兒子去了洛陽。趙峻的兩個弟弟原本在朝為官,都受了兄長牽連。一個參與盜鑄案,與兄長一起問斬。另一個案發時在蜀中為官,因兄長之事被遠貶嶺南。
神翼軍的兵權兜了一圈,又回到了桓煊手中,有人暗嘆他運氣好,也有人懷疑武安公府的事背后有他的手筆。
可他起起落落,始終是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。門庭冷落也好,車馬盈門也好,仿佛都與他沒有半點干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