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將匣子遞過去:“這是娘娘一點心意,請夫人笑納。”
阮夫人總不能在東宮前哭鬧,只能謝了賞接過來,噙著淚登上了馬車。
那匣子沉甸甸的,她到車上打開一看,卻是一匣子銀錠。
阮夫人冷笑了一聲,對婢女道:“她這是把我這姑母當叫花子打發呢!”
頓了頓,咬牙切齒道:“我倒要看看她能風光到幾時!”
說罷撩起車簾,一瞬不瞬地盯著東宮,直到巍峨的宮門漸漸融化在冬霧里。
馬車行至武安公府門外已是掌燈時分,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墻角的暗影中竄出來,攔在阮夫人的馬車前。
有奴仆認出他來,驚道:“趙長白,你怎么在這里?”
阮夫人一聽這名字,恨意幾乎要將渾身的血液都煮沸,她不顧身份掀開車簾跳下車,尖聲道;“將這惡仆拿下,我要將他千刀萬剮!”
奴仆們面面相覷,不明就里,因為清楚底細的只有阮夫人母子——揚州那段日子實在不堪回首,難以啟齒。
趙長白臉上卻毫無懼意,反而帶著笑向阮夫人行了個禮;“奴拜見夫人,夫人與世子別來無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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