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正是長安城中最負盛名的南風館,主人據說是維揚巨賈,因此館中的小倌大多來自江南。
今日館中只有一堂客人,卻都是長安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,主賓武安公更是大名鼎鼎,如雷貫耳。
一年前武安公痛失愛子,近來卻是時來運轉,前不久剛接掌十萬神翼軍,真可謂炙手可熱勢絕倫。
武安公一掃先前的頹然,志滿意得,紅光滿面,雖則兩鬢斑白,卻也算得英武峻拔。
做東的除了此間的主人,還有最近從揚州入京的大鹽商,由熟人從中牽線,帶了厚賂來請托武安公照拂。
觥籌交錯一番,漸漸酒酣耳熱,武安公看向那些舞伎的眼神漸漸迷離恍惚起來。
鹽商偷覷著上首的貴客,見他眼睛似睜非睜,不時挪動身體,知道他已有些坐不住了,便躬身賠笑道;“趙公可要去后院歇息歇息?”
武安公的眼睛在那幾個舞伎身上來回瞟。
鹽商低聲道:“小的給趙公從南邊物色了一個乖覺的孩子侍奉巾櫛,望趙公莫要嫌棄。”
武安公微微頷首,這些舞伎雖生得漂亮,卻都是尋常貨色,拿來泄泄火還行,此間主人知道他癖好,那鹽商也不至于拿這些庸脂俗粉糊弄他。
他威嚴地點了點頭,起身向堂中眾人拱拱手,傲慢地道了聲“失陪”,便跟著兩個衣袂翩然的侍僮向后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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