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兩人只是并頭躺著看星星,池中新荷輕舉,菡萏初開,微風拂過,送來陣陣清香,連隨隨也不禁生出股歲月悠長之感,有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真是個身世簡單的獵戶女,心想就這么過一輩子也挺好。
然而她終究還記得自己是誰。
餌已經下了,剩下的事便是靜靜等待。
隨隨深諳垂釣之道。
一日陰雨,桓煊叫人放了畫舫在池中。隨隨穿著蓑衣戴著斗笠,像個老漁翁似地坐在船頭釣魚。
桓煊嫌那些雨具丑,卻不愿一個人呆在船艙中,便打著傘來鬧她,捏她胳膊:“難得不用去兵部,孤一下朝就趕回來陪你,你就坐在這里釣魚?”
隨隨覺得好笑,哄他道;“釣了魚晚上給殿下做烤魚吃?!?br>
“孤不要吃什么勞什子烤魚?!被胳影逯樀?,真是后悔讓高邁下了魚苗在池子里。
“上回殿下明明很喜歡……”隨隨無情地揭穿他。
話沒說完,她的臉被掰過來,嘴被堵上。
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水面,有魚上鉤,激起漣漪,一圈圈地蕩開,重又恢復平靜,又一條魚吃掉餌跑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