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卻只是云淡風輕地一笑:“我先替鹿氏收下了,待她痊愈,再叫她親自向堂兄道謝?!?br>
桓明珪心中納罕,這小子本來醋勁最大,上元夜他不過是和那鹿姑娘說了兩句話,他那眼神就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,十里外都能聞到他的醋味,也不知怎么一夜之間轉了性。
桓煊道:“鹿氏還在等我回去用膳,病中心思重,我不在她身邊恐怕又要胡思亂想、茶飯不思,請恕失陪。”
說著一揖,吩咐內侍道:“去窖里取兩壇乾和蒲萄酒,給豫章王帶回府上?!?br>
桓明珪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無可奈何,只能笑著搖了搖頭。
桓煊回到棠梨院,陪隨隨用罷午膳,擱下玉箸道:“孤要去京畿的軍營,今晚恐怕趕不回來,你安心養病,別胡思亂想。”
隨隨也不知他哪只眼睛看出自己胡思亂想了,不過還是點點頭:“好?!?br>
她臉頰瘦下去,眼睛顯得大了些,沒梳發髻,長發披散在肩頭,看著有些惹人憐愛,桓煊心頭一軟,摸了摸她后腦勺:“孤盡快回來?!?br>
隨隨道:“殿下辦正事要緊,不必趕來趕去?!?br>
桓煊只當她是替自己著想,越發覺得她溫柔體貼,事事都替他著想,寧愿自己受委屈。
他本該立即走的,卻又坐回榻上,將她抱在懷中,半晌舍不得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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