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外張望了眼,遺憾地“嘖”了一聲:“可惜沒有弦歌妙舞可賞。你這里什么都好,就是弄得像個和尚廟,別說歌姬舞伎,連侍膳的都是內侍。”
桓煊恨不得將他活剮了,烈酒入喉,身體里憋了一天的邪火燒得更旺,他卻只能耐著性子坐在這里。
“真是委屈堂兄了。”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。
酒過三巡,桓明珪終于有些微醺之意,放下酒杯,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按理說做主人的該問一句客人緣何太息,但桓煊仿佛沒生耳朵,全無反應。
桓明珪摸了摸鼻子,也不嫌尷尬,自顧自道:“子衡,你可知愚兄為何長太息?”
桓煊睨了他一眼,眼神像兩道冰錐,似要把他拐彎城墻般厚的臉皮戳個對穿。
他不接茬,桓明珪接著道:“其實我方才說的那位佳人,正是先前在青龍寺邂逅的那位。”
桓煊忍不住冷笑了一下,青龍寺那回兩人連照面都沒打過,分明是這登徒子無恥下流,盯著人家進出佛堂的女子看,到了他嘴里倒成有緣了。
桓明珪又道:“后來在東市又遇上一回,子衡你說,這不是宿世的姻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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