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瞟了桓煊一眼,卻見他靠在車壁上,別著臉,皺著眉頭,仿佛一刻也忍耐不住。
隨隨悄悄抬起胳膊嗅了嗅,什么氣味也沒聞到,轉念一想,自己身上的味自己卻是聞不出來的。
齊王殿下是個講究人,他尊貴的鼻子是沖撞不得的,隨隨歉然道:“出門急了,忘了熏香,是民女的不是。”
說罷識趣地往旁邊挪了挪。
桓煊冷哼了一聲,將身子往內側一轉,假裝整理衣裳,狀似不經意地拉起大氅下擺蓋在腿上。
回到山池院時天已擦黑。
桓煊熬了一路,聽見山池院的烏頭門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,終于長出了一口氣。
他也不下來換乘步輦,徑直對輿人道:“去清涵院。”
高邁迎出來,在馬車前行禮:“啟稟殿下……”
桓煊打斷他:“有什么事等會兒再來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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