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呼吸一窒,渾身的血液似要凝固,隨即意識到那是桓煊。
春條終于回過味來,驚呼一聲,附到隨隨耳邊:“太子殿下的儐相不是咱們家殿下么?”
隨隨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落到騎白馬的男子身上。
若是她沒猜錯,那便是大名鼎鼎的豫章王桓明珪了。
這位郡王是今上的侄兒,他父親晉王才華橫溢,音律詩賦書畫無不精通,在先帝朝曾被立為太子,卻執意將太子之位讓給胞弟,從此寄情山水,整天與高僧名道、文人清客談詩論畫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,到了他兒子豫章王更是變本加厲,自小便把吟風弄月、走馬章臺當成了正業,是出了名的富貴閑人、風流紈绔。
“那騎白馬的不知道是哪家公子,真是好俊俏的人物……”
春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,只覺一個似臘月寒冰,另一個如桃花春水,難分伯仲、各擅勝場,一時難以抉擇。
想起自己眼下能坐在這里觀摩美男子還是托了齊王的福,便道:“依奴婢之見,還是咱們殿下更英偉一些,肩也寬,腰也窄,背脊也挺拔……”
說話間,太子的輅車已行至寧遠侯府的朱門前。
春條心潮澎湃,忍不住揪住隨隨的袖子:“太子殿下要下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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