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阮月微十多年,對她穿衣打扮上的喜好一清二楚,這小娘子的衣裳看著素雅,實則花的心思比誰都多,太后又鐵了心地要把她嫁進東宮,什么好料子都緊著她。
外頭請的裁縫繡娘自然不能和宮中綾錦坊的能工巧匠相比,王府那些御賜的貢品綾羅也不能拿來給個外宅用,只能選顏色質地相近的料子。
然而這獵戶女麗質天成,披個麻袋也不掩國色,穿上那些素雅的衣裳,綰起倭墮髻,插戴上玉梳玉簪花鈿,便如傳奇里寫的月宮仙娥一般。
高嬤嬤拿著胭脂,半天沒找著下手的地方,真真是“卻嫌脂粉污顏色”。
她只能按著記憶中阮月微的樣子,把她眉尾往下拖,又將她深長的眼尾用粉蓋短些。
這樣仿著阮月微裝扮好,遠看幾乎以假亂真——只是不能開口。
她的官話說得不好,而且音色也和阮月微很不一樣。
高嬤嬤已經盡力,只能安慰自己,如此已是差強人意,殿下面前至少能交代過去。
不過齊王自那日起便沒再來過山池院。
太子大婚在即,諸國使臣陸續(xù)到京,各節(jié)度使府也派了僚屬來賀,齊王身為太子胞弟,也不能置身事外,哪里顧得上一個替身。
轉眼一月有余,終于到了太子大婚的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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