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煊執起銀湯匙嘗了一口雞湯,點點頭:“這湯不錯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,方才放下湯匙,又挾了一株醉松蕈送入口中,微微挑眉:“不錯。”
頓了頓道:“府里又進了新的庖人?”
連說兩個不錯,連高邁都覺詫異。
他自覺有功,心下微微得意,搓搓手笑道:“回稟殿下,這道小菜和這道湯,都是鹿娘子親手
烹制的……”
桓煊怔了怔,才想起鹿娘子就是那獵戶女,臉色微微一沉,已經伸向第二塊醉松蕈的玉箸收了回來。
他撂下玉箸,冷冷道:“叫那獵戶女過來。”
內侍過來傳話的時候,隨隨正和春條相對用晚飯——他們算不得正經主仆,只要沒有旁人在,都是一起吃的。
隨隨擱下竹箸,有些納悶,桓煊這時候叫她去做什么,王府規矩大,侍膳有專門的內侍,應當用不著她吧。
春條卻在吃吃偷笑,臉上滿是得意,往正院送食盒的事她憋著沒提,便是想給她一個意外之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