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嬤嬤乜了她一眼,有點恨鐵不成鋼,要說這女子吧,狐媚是真狐媚,但似乎天生少根筋,不知道怎么討人歡心,好似壓根沒有討好人的念頭。
老嬤嬤“嘖”了一聲:“殿下從不用外頭針線的。”
隨隨道:“那就勞煩嬤嬤換一個袋子裝起來給殿下。”
高嬤嬤簡直想扒開這女子的腦殼,看看里面是不是實心的。
她是不指望她自行領悟了,直截了當道:“娘子莫如自己繡一個,方能顯出心意來。”
隨隨道:“我不會做針線。”
她說的卻是實話,她三四歲被送去邊關與父親生活,母親留在京城為質,身邊沒有女性長輩。
嬤嬤得了她父親的示下,凡事都不敢拘著她,別家小娘子拿起針線的年歲,她拿的卻是小弓和開刃的刀劍。
“不會可以學,老奴可以教娘子。”高嬤嬤道,在她看來,女子不會女紅,就像人不會拿筷子吃飯,都是難以理解的事。
隨隨倒是不排斥女紅,因為從小沒機會拿針線,看別的小娘子飛針走線,還有些艷羨——她甚至曾想過穿上親手繡的嫁衣出現在那人眼前。
她點點頭:“那就勞煩嬤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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