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笑道:“此地又沒有旁人,一口一個屬下,多生分。”
她這一笑著實明媚,映著蒼松翠柏,仿若林花初綻。
段北岑忽然留意到她今日著了裙裝,似乎有哪里不一樣。
他恍惚了一下,赧然別過臉去。
他自覺動作突兀,越發(fā)羞窘,便死盯著枝上一顆成熟的松果瞧,似乎在研究它喜人的長勢。
隨隨看在眼里,眸光微微一動。
段北岑的神情很快恢復正常,只是刀削斧刻的俊臉上還殘留著一抹不顯眼的紅暈。
隨隨看了看巖石上的日影,對段北岑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早些回驛館,免得惹人生疑。”
段北岑頷首,兩人順著原路返回。
靜靜走了一會兒,段北岑忽然道:“先太子的事,你還在查?”
隨隨微怔,隨即道:“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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