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勢怎么樣?”他問道。
隨隨動了動左肩:“沒有大礙,就是松散了太久,功夫大不如前。”
段北岑眼中滿是歉意:“都怪屬下辦事不力,接應出了岔子。”
隨隨一笑:“誰知道那么巧,恰好遇上神翼軍入山剿匪,怪不得你。”
頓了頓道:“河朔的情況怎么樣?”
段北岑道:“入秋后奚人和契丹犯邊,蕭同安已下令準備糧草,看來是急著發兵了,我看他的意思,是想趁著突厥國內局勢不穩,趁機把營州奪回來。”
隨隨沉吟道:“這場仗他打不贏的。”
段北岑目光微動,點點頭承認道:“他沒這個本事。”
“況且打下來也守不住,”隨隨道,“分不出那么多兵力駐守。突厥老可汗幾個兒子為奪位爭得不可開交,我們這時候以逸待勞,坐山觀虎斗即可,看誰露出頹勢暗中拉一把就是。只要突厥自顧不暇,奚和契丹不足為懼。”
段北岑道:“蕭同安未必不知道,他雖然接掌了三軍,但朝廷態度曖昧,到現在也沒正式敕封,軍心不穩,薛郅在一旁虎視眈眈,只等著取而代之,他眼下騎虎難下,只能盡快打一場大勝仗服眾。”
何況沙場上刀槍無眼,正是排除異己,清洗部將的好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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