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倆把帶來的箱籠歸置好,凈手洗臉,換下滿是塵灰的衣裳。
春條也已緩過勁來:“奴婢去廚下看看。”
隨隨前一晚大半宿沒睡,這時困倦不已,打了個呵欠,脫下衣依譁裳鉆進被褥里:“我先睡會兒。”
平常她一犯懶,春條總是看不過眼,要苦口婆心地勸她上進些。
這一回,她破天荒的什么也沒說。
因為連她這么上進的人也已看出來,齊王殿下是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的。
就算鹿隨隨真是天仙下凡也不可能。
然而這回卻是她想錯了。
……
長空如洗,秋日暖陽灑在徽猷殿青碧的琉璃瓦上,閃著點點金光,猶如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三年前離京時是春日,也是風和景明的好天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