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母后”兩個字,桓煊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暗。
“父皇和母后可好?”他不動聲色道。
太子目光閃動:“都很好。父皇的風疾時好時壞,冬日里總要難熬些,平常都住在溫泉宮,知道你回京,特地早早地回來等著。父皇一向最疼你的,你明日早些入宮請安吧。”
他只說“父皇”不提母后,桓煊卻沒有多問,兩人之間似有某種默契。
桓煊點點頭:“好。”
太子又拍拍他的后背:“這次回來就別走了,你過年都二十了,老大不小的,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,該娶個媳婦了。”
桓煊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一笑。
三年前安西四鎮叛亂,他自請領兵平叛,那時候太子和朝臣都沒話說,如今叛亂已平,他仍舊號令十萬邊軍。手握虎符,便有許多人睡不安穩了。
太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若是換作三年前那個胸無城府、七情上面的少年,被他這么一試探,定會惱羞成怒,一氣之下交出虎符以避嫌。
他不由重新打量自己這弟弟,三年過去,他褪去了最后一點稚氣,本就英挺的面容越發深峻,儼然有了淵渟岳峙的氣概,恍然與記憶中另一人的身影重疊起來。
太子悚然一驚,心頭一陣狂跳,勉強穩住心神:“你我兄弟數年未見,今日定要一醉方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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