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體修士如此蠻橫霸道,讓葉重想起了自己在重新成為士級武者之前,葉家人那副讓人討厭到極點的嘴臉,怒火沖天。
葉重強壓怒火,問道:“你們怎么敢如此行事?難道就不怕被報復?”
走向葉重的體修士,愣了一下,隨后張狂大笑:“小子,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是誰吧?我們是青山郡十大家族的徐家人,我們別說在清源縣附近的大邊荒里抓一個士級一層的武者了,就算在清源縣大肆抓捕士級一層的武者,又有誰敢說一個不字?又有誰敢報復我們?”
葉重握緊拳頭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,問道:“所以,哪怕是青山郡十大家族分家的人,你們也可以肆無忌憚的抓捕?”
這個體修士被問的愣住了,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二十米處的七少爺傲然開口了:“我是徐家大劍師徐一鶴的兒子!我雖然不能修煉,但是我深得我父親的寵愛!我別說抓其青山郡十大家族分家的人,就算是殺了十大家族分家的人,也沒人能把我怎樣!”
徐家七少爺的話,深深的刺痛了葉重。
徐家七少爺不能修煉,卻可以得到父親的寵愛。
而他葉重,卻不光被他父親葉戰拋棄了,葉戰還打算讓他去死!
這是何等的差距!
葉重對葉戰的恨意再次攀升了一些后,他問徐家七少爺:“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?”
徐家七少爺,高高的抬起頭,說道:“你以后每天都獵殺蠻獸表演給我看,第一天對付士級一層的蠻獸,第二天對付士級二層的蠻獸,以此類推,你如果能夠對付士級八層的蠻獸,那么,我就會放過你,讓你做我的護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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