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封臉色大變,拳頭握緊,就準備沖著葉重的臉打去。
葉重沒有動,而是冷冷的說道:“你是怕一個月后,我會狠狠的在決斗臺上羞辱你,才想現在就毆打我一頓,發泄內心的恐懼,是吧?”
葉重的話音剛落,葉封的拳頭在葉重的鼻尖停住了,隨后緩緩的收了回去。
葉封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我現在如果打了你,豈不是說,我真的怕被你一個月后在決斗臺上羞辱了么?我一個劍士二層修為的人,豈會怕你一個連士級力量都沒有的廢物?”
在附近漸漸走近圍觀的一些族人,也都從葉封隨從的口中,得知葉重居然自不量力的想要和葉封去上清源縣決斗臺決斗,紛紛露出了蔑視的眼神。
“決斗臺可是號稱只要開啟了,哪怕是神,也絕對無法干擾的!葉重居然敢找葉封去決斗臺決斗,他真的不怕被虐的跪地叫爺爺?”
“葉封贏定了,到時候就看葉重能夠堅持多長時間不認輸,就看他有沒有骨氣了。”
……
對這些蔑視的眼神和議論聲,葉重全都無視,他舉起了手里的包裹,對葉封說道:“你最好現在就去準備一個月后的決斗,要不然,你會輸的,輸的很慘。”
葉封愣了一下,隨后笑了,笑的直不起腰來,他很顯然認為葉重是在講一個笑話。
葉重回頭看著同樣笑的前仰后合的葉家人,拳頭緊緊的捏起,指甲刺進了肉里,掐出了血。
這些人,在葉重還是天才的時候,對葉重溜須拍馬,恨不得把葉重當成自己的親爹一樣供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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