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我們就再沒辦法和他聯絡,也不知道這家伙走到了哪里。后來索性我們也不再關注他了,能不能跟上來,我們也是在干著急,卻沒有半點用處。
我們開著車,一路向北,也真的和梁悅說的一樣,日夜兼程,換人不停車,從江南一直過了長江黃河,到了北方。
后來又是經天水,穿蘭州,過張掖,繞酒泉,接近了有著天下第一雄關之稱的嘉域關附近。
開始的時候,還時不時走一走高速,后來基本上都是行使在高速和鄉道上面。再加上開夜車的時候,速度也不是很快,所以時間上也耽擱了不少,足足用了將近四天的時間,才到達了這里。
經過連續四天三夜的趕路,大家都有些疲倦了。試想一下,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直過腰睡過一個安穩覺,那種滋味可想而知。我們車上的幾個人還好說,1路車上的錢清風能堅持到現在,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。
這時候我倒是覺得老曲沒跟著來是件好事,他那把骨頭要是這么折騰下來,不散架也差不多。
到了第四天的下午,車子行駛在一條荒蕪的路面上,我們看到前面的1路車停在了路邊,車上的人下了車,正對著前方指指點點。我們也趕緊把車停了下來,我們下車也活動了一下四肢,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這時,我遠遠地看到在前面不遠的夕陽下,有一座城關矗立在晚霞之下。
他們正對著那座城關指指點點。
我湊過去問道:“那個就是著名的嘉域關嗎?”
梁悅手里舉著個望遠鏡,對著那城關看了一會,搖搖頭:“地圖顯示,這里到嘉域關還有一段路程。這座城關應該不是什么嘉域關,看著更像是是一座土關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