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忙擺手:“你可拉倒吧。胖子趕緊用袋子把這玩意裝了,一會出去找個地方埋了。”
胖大海點點頭,回屋找了個塑料袋,把那貍貓塞了進去。
有了這么個插曲,大家的心情再次像壓上了一塊石頭,誰也沒有說話。
我注意了一下對門,按照他們居住的分布,應該是李家。
從門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異樣。可能是他們從入住到搬走,也沒超過一年的時間,應該還沒趕上過春節,所以門框兩側也沒有貼春聯,顯得有點光禿禿的。這和我們國家的大多數住房感覺有些不同。
春聯看著不起眼,貼在門上之后,往往能增添很多的喜慶氣氛。反之,如果門上是禿的,就給人一種落寞蕭條的感覺。
雖然我們手里已經有了這五家的鑰匙,但是三叔并沒有計劃先去這幾家看看,所以我們沒有停留,直接從樓里走了出去。
我和胖子走在最后,這貨不停地跟我嘀咕:“老大,你說我也是個修道的人,咱們倆躺在一張床上,那臟東西怎么就找上了我,沒找上你呢。我一個修道多年的人,竟然……竟然被臟東西給耍了,真特么丟人啊。”
我看了一眼胖子,這貨真是個倒霉蛋。上次去地宮,從進入不久就出了事,一直到我們離開的時候才緩過來。對此他已經很是懊惱了,沒想到這次也是一樣,剛到了這里睡的第一晚,他又又出事了。
有時候我也在想,我帶著胖子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地道,因為每次他都被當做率先陷進去的對象,就像是我的擋箭牌一樣,也真對的起他這大身板子。如果沒有他在,出事的是不是就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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