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銜草抱著肩膀,意味深長地一笑:“很簡單。我請了純陽子大師,你請了李洞賓大師,咱們就賭他們誰能先搞定這鬧鬼事件和詛咒事件。在打賭期間,我不干涉你們。你們也互不干涉,各干各的。我可先聲明,我絕對不是怕你的什么記者朋友,我要是沒點背景,也不敢在這搞礦場。你要是不同意,我隨時都可以把你們清出去,你不信就試試。”
“那……輸贏的賭注是什么?”徐若西問道。
牛銜草回答道:“也很簡單。如果你們贏了,李洞賓大師先于我們搞定了這一切,那我就按照你們所說的,付給你們三十萬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我們輸了呢?付給你三十萬?”徐若西問道。
牛銜草搖搖頭:“不不不,我對這點錢沒興趣。如果你們輸了,你就……”
說著,牛銜草把身體往徐若西的身邊一靠,接著說道:“你就……嫁給我,怎么樣?”
“你……無恥……”
徐若西罵了一句,臉脹得通紅。
我一聽氣得不行,上前說道:“徐姐,你別理他,他就是個無恥之徒。”
牛銜草臉色一變,正顏厲色道:“小子,我警告你,說話干凈點。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能在我礦場里辦事,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,就來人把你們清理出去?”
我和胖子都有點氣不過,想上前理論,卻被徐若西給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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