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西指著那小屋說道:“那飯店老板所說的那個親戚,應該就在這里了。據他說,那個老礦工已經退休了,現在被礦上返聘回來當過磅員,這里就是過磅室,那老礦工應該就在這里。”
我點點頭,和徐若西一前一后走近那個過磅小屋。
從外面看,這小屋的年頭也不短了,是那種紅磚砌起來的,外面本來用白色的涂料灰罩了一層,現在很多地方也已經脫落了,露出了里面的塊塊紅磚。房頂也經過了幾次修補,上面的瓦片有好幾種,看著很亂。
直到我們走近了小屋的窗戶,里面也沒人出來答話。
我心想,別是這里沒人看守了吧?我用手扒著窗戶往里面看了看,果然里面沒有一個人在。
我回頭正想告訴徐若西這里面沒人,就見從小屋不遠處的一個墻角走出來一個老頭。
那老頭雙手提著褲子,不停地打著哈欠,應該是從那里面剛上完茅房。
老頭走出來一抬頭,先是看到了那輛車,神情一怔,轉而又看到我和徐若西站在小屋前面。
老頭看到徐若西,急忙手忙腳亂地把腰帶系好,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喊:“你們找誰?”
我細看這老頭,應該說他不是一個干凈整潔的人,年紀在六十多歲,滿臉的胡子茬,面色黝黑,頭發也稍顯蓬亂,一臉的倦容,衣服上也有好幾塊油漬。不過面相不惡,看著倒很和善。
徐若西迎了上去,問道:“大爺,您是姓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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