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徐若西的意思,她應該早就想好了。如果我們沒人幫她,她就離開深圳。如果我們愿意幫她,這錢她也準備好了,也算是一種定金,她也是怕我們再反悔。
事情已經這樣發展了,我示意了一下胖大海,讓他把錢收了。這樣也給徐若西一個心安。如果她真的和三叔的事將來成了,這錢我再退給她。
這時候,徐若西點的菜陸續都上來了,她先是招呼我們吃飯。
不得不說,這大酒店的廚子手藝的確不凡,這頓飯把我和胖子吃的美滋滋的。吃的是風卷殘云,溝滿壕平的,徐若西就笑著看著我們吃。
我一抿嘴,笑道:“徐姐見笑了啊,我們倆錯過飯點,餓了。”
徐若西搖搖頭:“見什么笑啊,看來你三叔平時也沒給你們準備什么好吃的。另外我看到你們,就想起阿哲了,他年齡和你們差不多,現在可沒有你們倆這樣的好胃口了。”
我笑了笑,說道:“事情都可以解決的,我們倆不是已經決定幫你們了嗎?徐姐你看我們什么時候出發?礦區離這里有多遠?要怎么才能到礦區?”
徐若西說道:“這些我都已經安排好了。我租了一輛商務車,我們就開那輛車去,你們有什么東西也都可以放到車上。礦區在河南境內,我們開到那里也得兩天時間。如果沒什么其他的事,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出發。”
我點點頭:“那我們就說好了,明天一早,你開車到賓館去接我們倆就行了。”
我們和徐若西商量好了,就離開了酒店回到賓館收拾東西。
在我回去的時候,發現三叔已經不在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也懶得理他。對于他臨陣退縮的事,我依然有些介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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