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湊過來,說道:“大侄子,你還是把你這道骨舍利的事,說給我聽聽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三叔和梁悅都盯著我的腦門看,我用手摸了摸,那個肉瘤倒是比剛從主殿出來的時候小了一些,不過依然突出。
我趕忙去找了塊鏡子,照了照。
乍看之下,我的眉心處就像是撞了個包,有鴿子蛋大小,顏色倒是和我的皮膚極度吻合了,除了突出來一些,其他的渾然一體。看上去也不像是后安上去的,就像是天生的一樣。
我用手摸了摸,有些發軟,并摸不到什么珠子。
我看了半天,心說這下好,我和鐵柱那條狗倒是成了一對了。它有個角,我這是為了配合它也弄出個獨角來嗎?它是獨角獸,我是獨角人。
三叔急于知道我得到道骨舍利的經過,我便坐下來一邊想一邊把經過講了出來。對于這段經歷,我也沒來得及和梁悅他們說。
所以他們倆聽得都很認真,我也盡量把經過和細節都說得完整一些。
三叔聽完之后,瞪圓了眼睛,頻頻點頭說道:“大侄子,我當時把你帶出來的時候,說什么來著。我就說你根骨驚奇,如果跟著三叔修道,必成大器。其實還是你爺爺看你看的最準,不然的話他也不能在臨死之前吐你一口殃氣。”
我擺擺手:“三叔你別提那口殃氣了,差點害死我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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