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種冤魂,如果集中起來,那戰斗力不可想象。
現在回想起來,我們在乾州橋上往下看到的那黑水河里的那些白骨,估計就是這些工匠的骸骨。
而那條黑水河,作為地宮的潛在暗河,隨時都可能奔流而出,一瀉千里。
原來石正陽正是掌握著這一點,掌握了這些冤魂,以此來和主殿里的石門道人對峙。
而現在石門道人已經將道骨舍利給了我,現在石正陽終于不再忌憚石門道人,把目標轉向了我了。
我自知沒有石門道人的那高明的道術,面對著正陽老祖,以及他所控制的這些冤魂,我甚至是一點勝算都沒有。
在石門道人將道骨舍利給我的時候,我并沒有太當回事。他說起這舍利如何如何珍貴,我也只是一笑了之。我萬萬沒想到,這顆舍利,對于石正陽來說,竟是如此重要。而對我而言,卻是把我送上了刀口劍尖了。
目前這形勢看起來,正陽老祖可能是動用了地宮里的所有冤魂來對付我了。
我們三個,由于老曲并不是一個修道的人,他的身體也禁受不住這大量壓過來的陰氣,更承受不了正陽老祖剛才發出的魔音。
那種魔音我感覺應該也是一種鬼鳴,是能夠攝人心魄的。
此時曲康成雖然不用再捂著耳朵,但是他已經坐在了地上,身體已經無法站起了。他的全身都在顫抖,冷汗已經把他全身打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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