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把我疼的,眼淚又出來了,又不敢使勁掙脫,只能用眼睛瞪著她。
梁悅低聲說道:“你是不是認為我和老馬都不會道術,又不懂風水,幫不上你什么忙啊?哼,你不聽我的話,這事咱們回頭再算。”
我趕忙點頭:“好好。回頭再算,這賬我認了。”
梁悅噗呲一笑:“態度倒挺好。”
我看向四周,原來在這里的人,應該被孟保祿清走了不少,剩下為數不多的十來個人。那些村里的人,除了孟保祿關切地蹲在地洞口,望著那洞口發呆。估計他是擔心那個小石匠。畢竟石金是上面派下來修橋的,而且是住在村里的,出了事他也不好交代。
而村里其他的人,相對來說看著還很平靜。我想可能是這一陣子,接連出事,已經讓村里人的神經有些麻木了。
那些從下面網住的蝙蝠,由于出來之后,就變得極為普通,也并沒有形成任何的威脅。所以,盡管它們是害死大壯二壯的罪魁禍首,也并沒有引起村民的太多的注意。
反倒是馬謖和曲康成,還在用鑷子等一些工具,擺弄那些蝙蝠。
過了這一會,我看了一眼天色,此時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多了。太陽也不至于有多足,但是我發現那些蝙蝠的身體,像是被太陽烤干了一樣。變得硬邦邦的。
我看著梁悅,問道:“那后來你們來了之后怎么樣?怎么就你一個人下去了?”
梁悅看了我一眼,幽幽說道:“人家擔心你嘛。他們都不讓我下去,老曲更是說你下去這么長時間了,很可能已經……我不信邪,本來胖子也要下去,我把他勸住了。這個時候,多下去人未必管用,弄不好還可能會多傷人命。我身手比他們好,自然是我下去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