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慶此時的尸毒已經(jīng)蔓延到小臂,看起來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不疼了,正傻乎乎盯著他已經(jīng)發(fā)黑的小臂。此時我估計現(xiàn)在他的胳膊已經(jīng)失去了知覺。
不過他看到梁悅拎著刀,惡狠狠走向他,他也嚇了一跳,身體情不自禁地向后躲著。
“梁悅,你干什么?”我問了一句。
“還能干什么?切了他的胳膊啊。”梁悅擺弄著那把匕首刀,在孟大慶的胳膊上比比劃劃。
梁悅的意圖我知道,這也是當(dāng)前沒有治療尸毒的藥的情況下,唯一能保住孟大慶的命的辦法了。
說實話之前我也想到過這個辦法,不過我一直都沒能下得了這個狠心。畢竟砍掉孟大慶胳膊這件事,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。
因為孟大慶先不管他為人如何,畢竟是和我們一起下地穴的同伴。我們親手把他胳膊砍斷,這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我肯定是做不來。
這也是三叔說我的性格有缺陷的地方,他說我的心有時候太過善良,說的難聽點就是太軟弱。他一直提倡,該發(fā)狠的時候一定要狠下來,絕對不能優(yōu)柔寡斷。他原來就說,在這方面,我還不如梁悅一個女孩子。
沒想到今天發(fā)生的這事,還真的應(yīng)驗了他的話。
我看著孟大慶,實在不忍他就這么丟掉一個手臂。我急忙沖了上去,拉住了梁悅:“梁悅,再等等,我再想想辦法,也許還有別的辦法能救他。”
“還有別的辦法?糯米不在這里,還能有什么辦法?再晚,恐怕這招都救不了他了。孟大慶,你再不斬斷胳膊,命就沒了,你知道嗎?”梁悅也是急得不行,沖著孟大慶直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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