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臉一看就是沒有一點生氣的,毫無疑問是個不折不扣的死人。而且他十有八九已經成了一個僵尸。
二百年的神秘地宮中,出現僵尸是我們之前早就想到了的事情。僵尸的出現并不奇怪,反而讓我們排除了他們是活人假扮的可能。之前我還在懷疑,是不是有其他的人從另外的通氣口下來,故弄玄虛穿著這些衣服。
既然他是個死人,還能保持在這通道里的巡邏。這細想起來,就讓人細思極恐,頭皮發炸了。
而他那雙死魚般的眼睛,此時正緊緊盯著我們其中的一個人。
我心里一凜,肯定是我們七個中的一個人出了問題,讓那行進的清朝官員感覺到了什么。
我快速地在我們這幾個人中掃視了一圈,目光落到了孟大慶的身上。
事實上,那清代的僵尸盯著的方向,也正是孟大慶。
此時孟大慶跟傻掉了一樣,嘴巴上封著那塊符紙,也惶恐地盯著那僵尸。
乍看上去,他和我們其他人并沒有什么不同。我們也都是以這樣一個姿勢,口鼻封著符紙來遮擋陽氣的。
可是我注意到,孟大慶可能是口水比較多的原因,那塊符紙上已經濕了一大片。孟大慶不知道是鼻涕還是口水,先把那符紙浸濕之后,更是漏了一個指甲大小的窟窿。
我頓時就明白了,這樣的話,符紙早就失去了作用了。孟大慶的呼吸,把自己身上的陽氣給徹底地噴了出來,被那走在最后的僵尸給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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