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著分析道:“石金,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。就是這里本來是個封閉的空間,隔絕了空氣。這些燈本來是滅著的,但是前一陣子,村里把上面的石板給掀開了,所以這里進入了空氣。而這種燈油的材質屬性使然,一旦接觸了空氣,就會自燃,所以這燈才又點燃了起來。”
石金點點頭:“大哥,你說的有道理。但是即便如此,距離上次他們開石板,也有好多天了。這燈油能支撐燃燒這么多天,也很是與眾不同了。看起來是一種極其特殊的材質,看來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可小覷啊。”
“是啊。所以說,這燈油肯定不是普通的燈油。先不管它了,咱們試著再往前面走走。”我擺了擺手,不再理會旁邊的油燈,依然順著那條廊道往前面行進。
我們又往前走了幾步,石金在我身后突然低聲叫了一聲。
我一愣,忙回頭看,發現他正盯著旁邊的洞壁。
我一直在看路,也沒往兩邊看,這下也把目光轉向旁邊。
這時我發現,在那兩側的墻壁上,都出現了暗紅色的印跡。
而且那些印跡都是噴濺狀的,我心里一沉,忙上前用手捻了一下,那紅色的東西已經干了,但是依然有稍微有那么一點粘稠,聞著有些許的腥味,這顯然是血啊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我們雖然往里面走了一段距離了,但是由于我們的速度很慢,充其量距離那洞口也就五六米的樣子。
難道這里就是大壯和二壯當時下來之后,出事的現場?
估計石金也想到了這一點,我們倆身體同時一震,急忙下意識地背靠著背,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觀察過去。我們倆的這個動作出奇地一致,就跟事先排練過一樣。說實話,我和胖子相識那么久了,也未必有這種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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