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擺擺手:“算了算了,謝過一次就行了,其實咱們也都是各取所需,這個先生比誰都明白。這全村人的性命……”
路風忙說道:“你放心,昨天我就說過了,我其實并不會對村民下手。這風水局已破,全村百姓不會有事了。他們體內的鼠魚蠱,只要不觸發,會隨著時間的推移,多則半年,少則三月就會死掉。只是,這鞍湖之中,恐再無鼠魚。”
路風的意思我也聽明白了,由于墳場那邊風水局已破,再加上有人開始挖掘地下的墓葬,所以那里的墓鼠肯定要離開。而那鞍湖里的鼠魚是墓鼠進化過去的,墓鼠沒有了,鼠魚也就是鼢魚自然也就逐漸絕種了。
這作為當地特色的鞍湖鼠魚,也會銷聲匿跡。估計若干年后只有在人們的回憶中,才能想起這種讓他們唇齒留香的鼠魚宴了。
三叔擺擺手:“這鼠魚沒了就沒了吧?即便是有,如果讓這些食客知道那些魚是吃尸體的,估計他們也就沒了胃口了。”
我心說,何止是沒了胃口啊,估計會把以前吃的加倍吐出來。
這時,路風再次朝三叔說道:“在幫他們投胎之后,我也要離開這里了。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,后會有期,如果有用得著路風的,請別客氣,路風自當盡力而為。”
路風這話,明顯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,我們和路風在黃泥溝村的交集,到這里應該也就結束了。
但是顯然三叔卻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對路風問道:“先生對那黃家老宅有所忌憚,想必一定知道那宅中有何鎮宅之物?”
路風點點頭:“你們見到了?”
“自然是見到了。不知先生可否知曉來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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