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房子里也沒見到其他值得注意的東西了。
最后我們再次走回到了院子里,三叔說道:“這回倒是省事了。看來那埋著磨盤的地方,就在這院子里了。我們挖起來,也容易一些。這要是真的在房子下面,可要費一番工夫了,到時候免不得拆房子了。”
我看著院子里的那些還沒收拾起來的老鼠尸體,問道:“三叔,你這么肯定那東西埋在院子里?”
三叔點點頭:“我很肯定。你看……這里,還有這里……”
說著,三叔又走下了院子,指著地上讓我們看。
我很快就注意到,三叔所指的地方,是那些老鼠尸體里流出的那些血,血流在同一個院子里,那些地方卻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變化。
有的地方血跡已經干了,而有一處地方,那血依然還很新鮮。就好像那些血是新流出來的一樣。
“三叔,這是積濕地?”我驚呼了一聲。
三叔擺擺手:“那棟兇宅才是積濕地。這里,應該是積濕地的風水眼。”
“風水眼?師叔,風水眼不是在那野墳場的地下嗎?”胖大海問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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