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三叔,他沒理胖子的話茬,瞇縫著眼睛,不時地打著哈欠,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看樣子,他好像還在夢里一樣。對眼前的那些血和鼠尸一點都不關心。
這基本也印證了我心里的一個疑問,我笑著問三叔:“三叔,昨晚布置現場累壞了吧……”
“可不嘛,我……”三叔信口說了半句,又把話生生止住了,轉而說道:“累什么累?睡個覺能怎么累?”
“裝,你接著裝。”我冷笑著盯著三叔。
“大侄子,不許這么沒大沒小。誰裝了?裝什么?”三叔還在裝糊涂。
胖大海也湊過來,疑問道:“是啊老大,你說什么呢?昨晚怎么了?”
我一指三叔:“你還是問你這個師叔吧。我說我晚上好像隱約聽到了房門響呢,現在看來,是有人外出作案去了啊。”
三叔笑而不語,胖大海撓撓腦袋,看看我又看看三叔,說道:“老大你越說我越糊涂了啊?你們能不能照顧照顧我的腦袋,別總打啞謎成嗎?”
“笨啊你。我是說,這些……還有,門上的門神……”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鼠尸,又指了指那大門,說道:“都是你師叔的杰作啊。他這是自己挖坑自己填,就糊弄黃長富呢……”
我這邊說著,三叔猛地沖了上來,用手捂住了我的嘴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大侄子,你瘋啦?看破不說破懂不懂,你這要是讓黃長富聽見了,就特么全砸了,老子就白忙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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