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畫符的手法已經很純熟了,孟保祿看著我畫好了一道符,也暗暗點了點頭。
我先是判斷了大壯的藏身之地,又用這符鎮(zhèn)住了古井,估計在他心里,應該已經開始接受我大師的這個身份了。
我布完了符,卻發(fā)現孟保祿突然蹲在地上一陣地干嘔。
我一愣,忙問他怎么了。
孟保祿吐了幾口,站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我才反應過來,這段時間村子里停水,我家里吃的水都是從這井里打的。當時大壯失蹤之后,我還從這井里挑的水,這么說我這幾天喝的都是……”
孟保祿沒說完話,轉頭又是一陣吐。
我咧了咧嘴,想到大壯的那個慘樣,經過了井水的浸泡,他的身體也已經泡爛了大半。這幾天村子里吃的水,卻都是從這井里打的,想想的確惡心。
不過孟保祿的這個說法,讓我眼前一亮,仔細想了想,便說道:“我可能知道村子里那些村民為什么會變成那樣了。”
孟保祿一聽,忙又問道:“大師,你知道原因了?那村里的人,有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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