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”阿青否認了三叔的說法,接著說道:“其實,這么多年來,阿風也一直在幫我們想辦法去投胎。我和路路心懷怨氣不假,但是經(jīng)過了這么多年,我們倆的怨氣也消散了許多。阿風又給我們倆設立了靈位,每天都焚香,為我們消除怨瘴。”
三叔點點頭:“這么做,如果你們自己愿意的話,很快就可以被超度啊。怎么可能依然滯留陽間這么多年?”
阿青輕嘆了口氣。
阿青的聲音顯得很飄忽,像是從紙人身上發(fā)出來的,又像是從別處飄過來的。
我們是在和鬼魂在對話,可我們卻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別扭。就像是在和一個普通的女人嘮家常。
阿青的喜怒哀樂,不像路風,她都表現(xiàn)在了情緒里。
阿青嘆了口氣繼續(xù)說道:“事情往往就是這樣,也許是對我殺害生靈的一種懲罰吧,我和路路一直都沒能投胎。眼見著,就要到我們滯留陽間的最大期限了。過了這個期限,路路就永遠不能投胎,只能做一個孤魂野鬼,每逢初一和十五還要遭受陰陽兩界的折磨。路路雖然是個鬼童,他只是貪玩而已,他沒有殺害一個生靈。要折磨,也該是我,不該加到路路身上。”
阿青越說越凄慘,我們看到旁邊的那個小的紙人。它應該是路路的魂魄寄在身上,而路路一直都沒說話。
我們不免也起了同情之心。
三叔問道:“可是,總該有個緣由吧?路風先生見多識廣,他該知道原因的。”
“他知道。可是他幫不了我們。你剛剛說的也對,我請你們來,可以說也是想讓你幫我們一把。只有你們能救得了我和路路,讓我們順利去投胎。我們投了胎,阿風那邊也會感謝你們,這才是整個事件解決的根源所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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