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這些倒是事實,我身體的確是多了這兩樣東西。不過這玩意能有多大的作用,也只是聽三叔這么一說。難道真有這么神奇?
三叔把胸脯拍得啪啪響:“放心吧,大侄子,你不相信別人也要相信三叔,三叔保你進去之后安然無恙?!?br>
胖大海這么一聽,問三叔:“師叔,你也不能害我?。坷洗蠼裢砣チ藳]事,他有什么火輪臂,又有什么涎的,我可啥都沒有啊?明天是不是輪到我了,我進去也不能出事啊?!?br>
三叔擺擺手:“屁話。不是沒讓你今晚去嗎?明天的事,等到時候再說。也許今晚李陽進去就能有所發現呢?!?br>
“行了,別墨跡了,那你告訴我,我進去都要做什么?”我問道。
三叔看了一下時間,說道:“不急,還不到時候?,F在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。咱們先去享受享受再說,給黃長富打電話,落實一下泥療館房間的事?!?br>
我點點頭,把電話打給了黃長富。
黃長富以為我是要問發郵件那事,開口就說道:“放心吧。我已經按你給的那個郵箱地址,發過去了幾張鼠魚的照片,大的小的,正面的側面的,甚至連吃完剩下的骨頭照片我都發過去了。”
黃長富這事辦得挺靠譜,我道了謝,又把三叔要住進泥療館的事說了一下。
黃長富滿口應承:“沒問題,昨晚要不是你們要求住進那房子,我就給你們安排了。你們直接過去前臺,就說我安排的,讓他們直接招待你們。我這就給前臺打電話。”
我放下電話,和三叔胖子離開了湖邊,準備朝泥療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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