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時我上到二樓去找三叔的時候,正發(fā)生了血浸香的情況。三叔大驚,唯恐我們兩個沒有任何準(zhǔn)備,再被怨靈所傷,于是才忙不迭地帶著我跑掉了。
剛好,三叔遭遇的鬼抹蹤也被我給破了,我們才得以順利逃回了一樓。
三叔一口氣把經(jīng)過講了一遍,我聽了深以為這個房子真的并不是那么好破的。
胖大海問三叔:“師叔,你是這個情況,那我那個算怎么回事啊?二樓有鬼,這特么一樓也沒消停啊。我這后背讓鬼給抓的,到現(xiàn)在還疼呢……”
我和三叔看了一眼,沒敢直接接他那茬。
三叔點點頭:“一樓的確也有臟東西,但是問題不大。只是這屋子里好久沒住人了,好不容易住進(jìn)來一個氣血足的,她拿你開個玩笑罷了。”
胖大海一咧嘴:“哪有這么開玩笑的?這玩笑,我可開不起。”
三叔又分析道:“根據(jù)黃長富跟我們所說的情況,以及我們昨晚在房間里遭遇的狀況來看,我估計二樓的那個臟東西,應(yīng)該就是叫路路的那個小鬼。那小鬼現(xiàn)在問題不大,他也只是貪玩而已。比較麻煩的,是很可能被封在銅鈴里的,是他的怨氣。而且很快就要形成怨靈。一樓的,可能就是那女老師或者是黃二貴的老婆,也可能是楊嫂。”
我一愣:“不……不太可能是楊嫂吧?她不是投湖死的嗎?魂魄怎么還會留在這邊的老房子呢。更何況,這房子已經(jīng)進(jìn)行了翻蓋了。”
三叔說道:“她死后唯一牽掛不下的,就是她的兒子路路。所以才會在臨死前,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。要知道,能做到這一點,非常人能為。這楊嫂肯定是個剛烈脾氣的女人。死后因為路路一直沒有投胎,所以她的魂魄追蹤而來,保護(hù)在路路的身邊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胖大海問道:“師叔,你說那銅鈴鎖魂,是誰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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