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胖子站在身后,此時風來,吹動了三叔的那件破道袍。
衣袂飄飄,雖然道袍夠破夠臟,但是卻把三叔的形象襯托得極為高大。
三叔腳踏神臺,手持杏黃旗,目光炯炯,真的如指揮若定的將軍臨世一般。
場下,風吹動墳頭草,發出的陣陣呼號聲,似乎也被三叔給鎮住了,聲音大有漸衰之勢。
三叔站立在神臺之上,迎風高聲朗喝:“天有九星,地有九靈,時有三煞,歲有金封。聞吾咒者,萬鬼伏藏,土府禁忌,遠離他方。神符到處,佞鬼滅亡。吾神有敕,敕下全城。敕召將吏,隨符而行……急急如律令。”
三叔中氣十足,這次也并沒有用那擴音器,聲音卻能震動四方。我在旁邊聽著,竟有些震耳,而且還泛著陣陣回音。
可以說,三叔這次算是露足了臉了。這段咒語念得,能把他的身份抬高許多。估計下面那幫人看著三叔,都把他當成神人來看了。
三叔念罷了那串咒語,把杏黃旗一落,伸手抓了一把符紙,漫天撒開去。
三叔連甩了三把符紙,那些黃符紙在空中被風卷起,許久不落。就那么在野墳場的上空飛舞,乍看之下,猶如漫天的黃蝴蝶,飄飄灑灑,場面煞是震撼。
那些符紙足足在半空飄舞了五分多鐘,才慢慢地飄落在那些野墳塋上面。
三叔把杏黃旗一擺,指向一個方向,喝了一聲:“此位,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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