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趕忙說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,我剛來哪能知道那鼠魚的來歷。我只是有點懷疑而已,另外我一吃那魚,就想起我八百塊錢死的那么慘。再說了,那鼠魚即便是吃腐尸的,那腐尸到了它身體里也會分解,鼠魚本身是沒毒的,又那么美味,還有營養,吃點也沒什么。你看這村里的人,還有外來的人,不都吃得不亦樂乎嗎?”
“滾蛋吧你,說的好聽,你自己又不吃。”我氣急敗壞地數落了三叔一番。
不過大事為重,我們對三叔的埋怨也只是淺嘗輒止,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。三叔說的也對,動物界中食物鏈是很正常的,鼠魚吃腐尸,我們吃鼠魚,不等于我們吃腐尸。道理是這個道理,只是我們知道了內情,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。
三叔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,催促著胖子繼續開車,前往野墳場。
結果我們的車剛啟動,沒開上十米,三叔的電話也響了。
三叔再次示意胖大海先停下來,他接聽了電話,同樣開了免提。這個時候能給他打電話的,應該是和今天的行動有關的。
電話里傳來的是黃長富的聲音,他先是跟三叔說了,設備準備以及人員調配都已經安排好了,讓三叔放心。隨后他又說道:“還有件事,我不知道是現在說,還是等等再說。”
三叔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都已經說到這了,不說不是吊我們胃口嗎?有事先說……”
“好。你們不是讓我調查那個安佳寧老師的背景嗎?我朋友那邊來消息了。”
我這才知道,黃長富說的竟然是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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