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直把車子開回去,停在了泥療館,三叔依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我不得不打斷他:“三叔,醒醒。”
三叔這才一個激靈,看了看外面,說道:“哦,到泥療館了啊。打電話,把黃長富找來。”
“啊?”我一愣,提醒他道:“三叔,現在已經快到午夜了。要不明天……”
三叔擺擺手:“不行,來不及了。有些東西,現準備肯定來不及,打電話,就說有十萬火急的事,讓他馬上到泥療館,到我們房間里來商量。”
我點點頭,看三叔表情凝重,知道事情真的很緊急,不然的話,誰也不會這么急著找一個人。
這時,我們已經下車往泥療館里去。我這邊也撥通了黃長富的手機。
手機一直打了幾遍,始終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。我估計黃長富也早就已經休息睡覺了。
眼見著電話聯系不上黃長富,我已經準備好,再打不通我們就得去他家直接找他了。
好在我就要放棄的時候,話筒里傳來了黃長富有氣無力的聲音:“誰啊……這么晚了?搞什么?”
這幾個字說出來,中間連打了兩個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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