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長富吃了幾口菜,接著說道:“這鞍湖的水,和那些黃泥一樣,我也找人檢測過,水里也有很多礦物質。這鞍湖是個活水湖,據說是地下的水源。無論是豐水期還是枯水期,這鞍湖的水位上下不超過一米。這也讓黃泥溝以及附近的村民,在枯水期能夠度過旱情。其他地方都有一條母親河,而我們這里,這鞍湖就是我們的母親湖,沒有鞍湖,就沒有我們黃泥溝的現在。”
黃長富還準備了酒,我們因為不知道今天晚上三叔安沒安排行動,也都沒喝酒。三叔自己也沒喝,黃長富也沒有深勸。
這頓飯我們吃了一個多小時,那幾道鼠魚被吃了個一干二凈。
但是我注意到,這頓飯,三叔一反常態,他好像一口都沒吃那鼠魚。他只把那些先上來的土特產吃了不少。由于那鼠魚的味道太過鮮美,我和胖子也都沒在意三叔。我猜想他還是對那八百塊錢耿耿于懷,看到了鼠魚就想到了他的錢。
等吃過了飯,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。
黃長富殷勤地說道:“幾位遠道而來,這時間也不早了,如果不嫌我家簡陋的話,我給幾位安排兩間客房休息?”
三叔擺擺手:“不用那么麻煩了,我們三個大活人,住在你家里也不方便。這樣吧,你給我們另外安排住處。”
黃長富點點頭:“也好。我們村里的泥療館里有客房,我給三位在那里安排三間高級客房,順便還可以做做泥療。這泥療有病治病,無病保健。”
按照三叔以前的脾氣,有這便宜事早就答應了。誰知道這次卻擺擺手:“不用那么破費。”
這下黃長富犯了難:“那大師的意思是要回鎮里?鎮里也行,我在鎮里給你們……”
三叔直接打斷了黃長富的話:“我的意思是,不用那么破費,你村子里不是有閑房子嗎?我看黃二貴的那個房子就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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