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原來對那老頭對于這種鞍湖鼠魚的形容,都是持懷疑態度的。
一種魚而已,哪會有他所說的那么夸張。
結果等著魚吃到嘴里,我們三個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,各自悶頭吃飯吃魚,不出半個小時,滿滿三大碗米飯就已經入了腹,三道鞍湖鼠魚也已經只剩下了三根魚刺。
這種魚肉質細膩,也沒有多余的毛刺,只是一根大刺,非常適合食用。
毫不夸張地說,即便我們不是來破兇宅的,跑了六百多公里,就單單為了吃這鐘魚,都是值得的。
我自認為這也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為鮮美的魚了。
最后我們三個都吃得美美的,還有些意猶未盡,胖大海喊過了服務員結賬。
結果服務員算了算賬單,問道:“幾位是一起結賬啊,還是分開結賬?”
“廢話……當然是一……”胖子剛要說一起結賬,后來才反應過來我們曾經說過是三伙客人。所以胖子很快就又改口說道:“當然是一起吃飯,分開結賬了。不過我們在一桌就是有緣,已經商量好了,就都由這位先生結賬。我們再分別付錢給他。”
說著,胖大海一指三叔。
三叔正剔著牙,一見胖子指他,氣的狠狠瞪了胖子一眼,又不好發作,便說道:“無所謂,我來結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