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我又給陳濤打了個電話,問了問那邊醫院的情況。這次回來,時間比較緊,我也沒時間過那邊看看。結果剛好陳濤就在辛烷的身邊,辛烷接過電話跟我說了說醫院的運行情況。
城南醫院在我們接手之后,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原來有些審批的手續不太完備,這段時間在辛烷的不懈努力下,也都順利搞定了。醫院已經擺脫了之前的那種模式,可以在沒有任何束縛的環境下,正常運營了。
只是還是那件事,就是醫院缺少得力的醫生,目前只能接一些簡單病癥的病人,對于一些疑難雜癥,或者是病情稍微重一點的,都需要轉到其他醫院治療。
不過這個問題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,即便是鐘小峰,甚至是鐘天海來了,恐怕也是獨木難支。這需要等到醫院的名聲好轉之后,再進行大面積地招攬人才。
我囑咐陳濤,如果鐘小峰或者是鐘天海找到我們,就讓他先把鐘小峰安頓到醫院里。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。
聽說我們要去黃泥溝那個兇宅,陳濤說,他對當時來登記的那人印象還是比較深刻,那人風塵仆仆,一臉憔悴,不知道是不是房主。如果是房主,估計也是被那房子折騰得夠嗆,所以那房子應該不好破。而且他給我們的那幾處房源,只有這一處他沒有到實地看過。
我放下電話,陳濤的話又給這房子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。
那房子的登記人上注明的名字是黃長富,也留了聯系方式。
我們準備到了那地方,再跟他聯系。
同往常一樣,隨行的物資堆滿了車子的后備箱。我們的原則依然是這些東西多多益善,帶去了也許會用不上,但是不能不準備。
到了第三天一大早,三叔就緊鑼密鼓地張羅著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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