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成的共識就是繼續破宅子。很快又要回到那種緊張而又刺激,但是卻很滿足的日子了,我心里竟有幾分期待。
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,直到我感覺鼻子發癢。
一個噴嚏打出來,我也睜開了眼睛,發現有兩個人正蹲在床邊看著我。
我剛剛從不死谷那種生死邊緣走回來,冷不丁來這么一下,把我嚇得不輕。
我被嚇得一激靈,下意識地一躲,結果從床上直接就滾到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那倆人被我的這個動作逗得前仰后合。
我揉揉眼睛,這才看出來,那倆人正是梁悅和雨沫兩個女魔頭丫頭。
雨沫上前把我從地上撈了起來,嗔怪道:“我說哥啊,你怎么越來越完蛋了。我們倆有那么嚇人嗎?至于把你嚇到床底上嗎?”
梁悅哼了一聲:“這還用問嘛,肯定是出去做了虧心事唄,不做虧心事,怎么可能怕成這樣?”
雨沫笑嘻嘻地把臉湊了過來,問道:“是嗎哥,你做什么虧心事了?給我講講唄……”
我氣地在雨沫的腦袋上彈了一下:“做你個頭?沒大沒小的,你們倆怎么進來的?我正睡覺,突然出現倆人腦袋,我能不害怕嘛我?進來不說打個招呼,還說上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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